“師傅,這豬頭和下水,要是天天拿大貨,怎麼走價?”
許南站在省城城南的農貿市場里,手里著個殼小本子和一截鉛筆,指著案板上的問。
賣的王師傅正拿掛面巾著手里剔骨刀上的油,聞言抬頭打量了許南一眼。
見是個面生的年輕人,他隨口報了個價:“豬頭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