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剛把從聯廠拿回來的價目單整理好,院子外頭就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。
不是沈蘭的紅旗轎車,聲音更沉悶,像是老式的吉普。
許南從窗口探頭一看,一輛軍綠的北京212吉普正停在巷口。
司機繞到後面,打開車門,小心翼翼地攙下來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。
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