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正盯著那層黃澄澄的母油盤算著接下來的工序,院門“吱呀”響了。
魏野大步進院子。男人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軍綠襯衫,袖子卷到小臂,手里提著個油紙包和兩個鋁制飯盒。
“起這麼早。”魏野走到灶臺邊,把東西擱在案板上。
許南了後腰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