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看著秦芳那雙被井水凍得通紅的手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這年頭,分不好的人找份活干比登天還難。
秦芳這是怕自己干得不夠多,這好不容易端上的飯碗又給砸了。
“秦大姐,咱們這鋪子規矩沒那麼多,說好幾點上工就幾點來。”
許南語氣溫和,“以後你不用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