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還是擔心,可是,沒有資格留在那里照顧他,更沒有資格站在他邊,為他的家屬。
或許,他連是誰都不記得了。
自嘲的笑了一下,或許,并不是或許,他確實不記得是誰了。
像他那樣的人,應該幫過不人吧,又怎會記得呢?
可是,他于來說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