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苑是兩天後的晚上接到陸卿的電話的。
聽著他電話里溫潤的聲音,許苑有種恍若隔世的覺。
也確實,上次聽到他聲音是前世的事了。
“我回來了,苑苑。”電話里的陸卿嗓音溫,略帶著笑意,“我在四季花城等你。”
四季花城是他們相識的地方,那是一家咖啡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