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一茗被驚了一下,“啊?啥?啥意思?”
陸聆:“字面意思。”
徐一茗腦子里此刻像是被人放了一窩蜂,有點,他自詡了解老板,跟老板這些年也配合的默契啊,可是此刻,他不懂了,老板莫名其妙的要跟白氏談個還沒有功的項目,還要那個人人都說沒本事的花瓶許二小姐來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