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書雅輕輕的笑,“怎麼了?”
許苑眼眶紅紅的,卻搖了搖頭,“沒事兒。”
蘭書雅著許苑的頭發,說:“我們苑苑的頭發真好,以後結婚的時候,肯定能一梳梳到底。”
許苑笑了出來,前世,與陸聆并沒有辦婚禮,領了證就那樣過了五年,他好像是跟提過婚禮的事兒,可是那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