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聿不再理會旁人,他的注意力都回到了懷中的慕七七上。
他再次仔細檢查了上的傷痕,幸好都不深,只是破皮滲。
他又輕輕上的小腹,與方才的殺神模樣判若兩人:“還難嗎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慕七七靠在他懷里,那氣息令心安,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