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
晨間病房寧靜安詳。
裴景聿如同過去幾天一樣,在天將明未明時便已起來開始忙活著。
打熱水,調試溫度,取過的巾,浸溫熱的水中,仔細、擰干,直到度恰到好,不會涼著,也不會燙著。
他端著水盆走回床邊,習慣的給慕七七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