鍵盤的敲擊聲停了很久,房間里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。
等宋晚恬著氣推開他時,臉頰已經紅了。
“不許再鬧了,”嗔道:
“我今晚必須把文案改完。”
江臨舟低笑,終于安分下來。
只是依舊從背後抱著,偶爾在認真思考時,低聲提點一兩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