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恬被他逗得一噎,輕輕掐了下他的手心:
“你別胡鬧,我總不能不去吧,都是同事,不去太不給面子了。”
頓了頓,又想起公司里的流言,小聲嘀咕:
“再說了,我現在本來就被人盯著,再搞特殊,更要被說了。”
江臨舟看著小心翼翼、生怕惹麻煩的樣子,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