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縈月的眼眶倏地紅了。
抬手握住祖母布滿皺紋的手。
枯瘦如柴而骨節分明,皮薄得像糯米紙,能約看見底下青紫的管。
兩年前的祖母還雍容華貴,氣質優雅。
如今卻生了不老年斑。
林縈月清晰地認識到歲月的殘酷。
忽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