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則淺一回頭,發現林縈月不知道什麼時候戴上了痛苦面。
宋則淺說:“你的臉好紅,是發燒了嗎?”
男人把手放在林縈月額前。
林縈月立馬答:“沒有!沒發燒,就是覺病房有點熱。”
宋則淺:“熱也不能開空調,你現在還是虛弱的。”
他把注意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