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克托的聲音平靜,他舉起酒杯對著燭,紅酒在杯壁上掛出漂亮的淚痕。
宋棠沖到舷窗邊。
果然,碼頭的燈火已經遠了,現在能看見的只有黑暗的海面和遠城市的。
游艇在往外海開,速度不快,但堅定。
“你——”
“國際水域。”維克托喝了一口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