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頭看,“我等了那麼久。每一天都在想你。知道你喜歡什麼口味的冰淇淋,知道你生理期什麼時候,知道你睡覺喜歡抱東西。我什麼都知道,就是不知道怎麼讓你我。”
他的手抬起來,輕輕了的擺。
“給我一點吧。”他的聲音幾乎是在懇求,“給我一點點,哪怕是施舍。我要的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