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爾科第二天早上七點整送進來修改後的座次表。
原先宋衡禮和梁棠衛之間隔著兩把椅子,如今只剩一把,新世界的陳家銘,做商業地產的,話多但無害。
匯的李俊被挪到了正對面。
維克托掃了一眼,發下紙,“宋衡禮的流項目盡調做到哪一步了?”
“初篩通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