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威把車停在環球大廈那邊的臨時車位,宋棠一個人走過去。
三月初的中環下午有風,從海邊吹過來的,帶著咸味和柴油味。
穿了一件米白的寬松針織,外面套著薄外套。
IFC二期的大堂高得嚇人。
天花板全是玻璃,午後的從頭頂篩下來,在大理石地面上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