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我什麼都不用做,我就坐在那兒吃飯。你什麼時候撐不住了,什麼時候自己來跟我談。”
長久的沉默。
然後維克托的聲音從聽筒里出來,比剛才低了半度。
“你不怕我撐得住?”
“你撐不住。”宋棠幾乎是口而出的,自己都愣了一下,但沒收回去,“你要是撐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