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燈只開了床頭那一盞小的。
維克托平躺在床上,白棉被拉到他口那一線,再往上就是赤的上纏著的一圈圈紗布。
左肩那一最厚,從鎖骨往下繞到腋下,紗布滲出來一小片暗紅,已經凝住。
右臂小臂那段燒傷單獨敷著一層白藥膏,外面罩了一只明塑料保護套,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