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六樓,病房。
維克托已經被莫羅扶著半坐起來,背後墊了兩只枕頭。
病房里此刻剩維克托、莫羅,和剛從樓下趕上來的馬爾科。
“澳門那邊,”維克托開口,“那一攤善後,賠付、法務、口徑,今天起給杰森斯。”
馬爾科抬了抬眉。
“他人在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