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他講。
“那一年你發現我失憶的時候,”嗓子得很低,“你不是沒得選,你選了,你選了最壞的那一種。”
他沒辯,只點了一下頭。
“我現在不知道……”說,“我不知道哪一個是真的你,我不知道我是該謝你還是該恨你。我每天看你換藥,我每天給你喂粥,我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