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煙從壺那朝上飄,飄到窗欞那一截柱里散開。
“可是有一件事。”宋衡禮終于說到自己繞了三天的那一句,“澳門那晚,馮隊長跟我通過電話。他說,火場里你抱著漫寧朝外沖那一段,路線選得極準,你避開了主梯,走的是西頭那條窄道。”
維克托端著茶杯的手沒。
“馮隊長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