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過四分。
懷里那一位早已睡,鼻息勻得像溫的汐,一來一去地拍在他鎖骨上方。
維克托極慢地把手臂從頸下出,再用枕頭替墊好。
皺了一下眉,里含糊地咕噥一句什麼,翻把臉埋進他剛才睡過的那一枕頭凹陷里。
他在床沿坐了三十秒,確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