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棠是夜里十點過醒過來的。
窗簾沒拉嚴,外頭維多利亞港的燈火在天花板上洇開一層昏黃,看了幾秒才認出這是醫院。
腹部那一片空落落的覺先于其他知覺襲上來,下意識低頭,看見自己一只手被人扣著,那只覆在手上的手骨節分明。
想抬起另一只手他的頭,扯了扯留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