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外的休息區在走廊盡頭,玻璃幕墻朝著維港,這個鐘點海上沒什麼船。
薩爾瓦多挑了張靠窗的沙發懶洋洋一坐,出煙盒,又想起這是醫院,罵了句臟話把煙盒拍回口袋。
“顧承硯那茬。”他直接切了題,大喇喇搭在茶幾上,“你想怎麼個意思,給句準話。我那頭著的人還沒散,再幾天酒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