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到六樓的時候里頭只剩他們兩個人,維克托替按住了開門鍵。
門外那條原本通往Felix餐廳的走道被人收拾過,靠墻那一排香檳金的壁燈都熄了,只在地面鋪出一條窄窄的燭路,燭是放在水晶杯里的,杯沿浮著一小撮香檳玫瑰的花瓣,從電梯口一路引到盡頭那扇推門。
宋棠的手還挽在他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