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一問是溫的,問法是哄孩子的問法,可問出口的是另一回事。
在他懷里沒,眼睫垂下去遮住眼底。
知道自己沉默得越久越糟糕,便抬眼笑了笑,手攀上他後頸,把他往自己這邊再帶近一些:“想我老公啊。”
“嗯?”
“看你跪在那兒,我在想我何德何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