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抵在他頸側，還在往領口里滲。他沒有抬手按住傷口，反倒撐住兩側床面，把整個上半的重量傾下來，離越近呼吸越。
“今晚出門之前你親了宋棲鉞兩次。”維克托的開場沒頭沒尾，“第一次很輕，第二次你彎下去把整張臉捧到邊，你親完還不肯走，你抬頭看的時候眼睛是亮的，進來再看我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