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棠出門上班之後,公寓安靜下來。
維克托站在玄關,維持著目送的姿勢又多待了一百二十秒。
電梯下行的嗡鳴穿過樓板傳上來,一層一層地遠,直到聲波完全消散在他的聽覺閾值之外,他才收回目,轉走進客廳。
從落地窗斜進來,把沙發上宋棠留下的那個凹陷照得很清楚,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