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無風啞然。
他曾帶兵打仗,與敵軍廝殺,但就算是在戰場上,也沒有昨天晚上那樣慘烈的況。
當時不員進去看到第一眼就吐了,有的甚至被嚇暈過去,就連他這個見慣死人的人,也被嚇了一跳。
“大多數時候,不是這樣的,昨天晚上……比較特別。”
他怕裴央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