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瑩端著熱水走進臥房,看見裴央央已經起了,手里捧著一張紙坐在窗邊,正低頭仔細看著,烏黑的發瀑布般垂下來,勾勒著姣好的臉龐。
“小姐,您在看什麼呢?”
裴央央收起手中的信紙,整齊疊好,放進梳妝柜里,問:“月瑩,你有沒有聽說昨天晚上有人闖?”
“有人闖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