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舟的聲音十分冷靜,連續幾個問題,問得裴無風啞口無言。
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,來回踱步。
“可惡!難道我們就真的什麼也做不了嗎?皇上呢?皇上今天那個態度,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裴景舟緩緩搖頭。
他這位同窗自從登基之後,心思就越來越深沉,他已經完全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