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央央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“那證人呢?他怎麼不見了?我哥一直在找他。”
為此,二哥每天都破口大罵,還打算沖進宮去找人,都覺得人是被謝凜藏了起來。
“死了。”
謝凜眼底閃過一抹寒,敢當著他的面說出那種話,死不足惜。
當天,就被他擰斷了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