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央央心頭一頓,手上的作也停了,半信半疑道:“都過去一天了,怎麼可能還在疼?”
仔細看了看謝凜的臉,一點痕跡都看不到,只是被打了一下,有這麼嚴重嗎?
謝凜語氣堅定:“疼。”
“你找太醫看過了嗎?”
“太醫也找不到原因。”
“那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