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”裴鴻連忙問。
裴景舟:“我們追著那三名刺客進一廢棄的宮殿,他們前腳進去,我們後腳殺,可一進去,三個人都已經被殺了,一刀封,什麼痕跡也沒留下。我帶人一直守在外面,卻沒看到有任何人離開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?是滅口?還是訌?”
“本來我覺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