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時背對著裴央央,看不到後的況,卻能從特別的猜測到一些,繃起來。
“央央……你在干什麼?”他一開口,聲音嘶啞。
僵,一也不敢,卻還是能清晰地覺到微涼的一下一下落在背上。
裴央央輕輕吻在傷痕上,心疼不已。
“在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