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裴央央醒來的時候,謝凜已經走了。
草蜻蜓還放在枕頭邊。
想起昨天謝凜睡著後,自己輕聲說的那句話,臉頰又忍不住熱起來,拿著草蜻蜓在手里把玩。
“沒想到他真的愿意還給我。”
謝凜在這種事上有些霸道,恨不得邊不出現任何其他男人,昨天他把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