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頭?”
裴央央抖著,手晃了晃躺在地上的年,認出他是昨天拉著自己唱歌的年,歌聲清脆悅耳,宛如天籟,此時卻已經一不。
“小月?”
又看到那個匍倒在桌子旁的孩,新裳上繡了一朵很大花,所以一眼就能認出來,可現在那朵花已經被砍兩半,連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