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央央找到陳公公和暗衛,說明況,幾人誠惶誠恐。
“娘娘,奴才也想給皇上洗澡啊,可是我們幾個人加起來,也很難靠近他,更別說讓他乖乖洗澡了。奴才幾個也不敢使用蠻力,就怕皇上傷到自己。”
聞言,央央轉頭朝謝凜看去,確實,他現在看似乖巧,在其他人面前完全就是失控的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