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熱浪漸漸褪去,眾人才慢慢從地上爬起。
謝凜只覺渾甲胄被燒得滾燙,灼得皮生疼,艱難撐站起。
“央央,你怎麼樣?”
剛一開口,轉頭便看見裴央央躺在地上,昏迷不醒,後腦一片刺目跡。
“央央!”
心頭驟然一,他連忙將人抱起,連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