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五夜晚,紅玫瑰酒吧。
大理石桌面反著暖黃的暈,音響流淌出律的爵士鼓點,與冰塊落玻璃杯發出的清脆聲響織,氛圍慵懶愜意。
散臺和卡座上都坐了不人,大部分是下班後來喝酒放松的,不過也有人是來借酒消愁。
“方涵別喝了,你都要醉了。”
唐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