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唐今宜直到鬧鈴聲開始囂,才惺忪睜開眼睛。
關掉鬧鐘,旁傳來靜,唐今宜扭頭看見男人的俊臉,才想起來昨晚沈雋在家留宿了。
唐今宜緩緩坐起來,沈雋還沒完全醒,平躺著,右手搭在額頭上,眼睛也沒睜開。
視線落到他高的鼻梁上,告知一聲:“我先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