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大堂,凌嶼問:“你住幾層?我送你回房間。”
段清梨抬頭看他,暗自做了一個決定,“你房里有酒嗎?”
“嗯?”凌嶼愣了兩秒,“你還想喝嗎?”
“不是‘還想’,”段清梨糾正道,“我剛才連酒杯都沒過。”
語氣還帶著點幽怨。
原本想著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