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灑落樹梢,小鳥開始吱吱喳喳的,像是在開演奏會。
一墻之隔的臥室里,窗戶閉,窗簾嚴嚴實實拉著,隔絕了室外的熱鬧。
段清梨定的鬧鐘還沒響,不過覺得有些熱,想把被子掀開,但手剛要抬起,卻先到一堵墻,結實中帶著彈,溫度還很熱。
慢慢睜開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