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嶼聲音在耳邊響起,上清冽的木質香氣撲來,夾雜了很濃的酒氣。
段清梨怔了怔,抬起頭,雙手捧起他的臉,凌嶼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,看著幾分微醺。
兩人認識以來,凌嶼在面前一直都克制、自持的紳士,從來都是他勸喝酒,段清梨還沒看他喝醉過。
“你喝了很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