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段清梨基本一夜好眠,凌嶼卻睡得不太好,斷斷續續醒來好幾次,總要睜開眼睛看到懷里的人還在,他才能又安心睡過去。
次日早上,段清梨睡到自然醒,房里遮簾都嚴嚴實實拉著,進來的不多,只在窗戶邊緣落下一道圈。
段清梨看著昏暗的天花板,懵了幾秒,一時分不清是白天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