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喬努力地睜開眼,一下子撞進程衍含著擔憂的眼睛里。
頭等艙燈昏暗,只有程衍頭頂的閱讀燈亮著,他先是抬手,指腹過的眼睛,一片濡。
這才發現,自己居然哭了,而的手死死地摳著兩邊的扶手,摳得手指發白,指甲幾乎都要掐斷。
“放松,只是做了個夢而已。”程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