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,怎麼會知道你到底怎麼想的。”陳喬臉上沒有笑,話語很尖銳。
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,是季清歌先挑的事。
是可以息事寧人裝沒事發生過,說得好聽點,是懂事大度,但說得難聽點,是份低,不敢得罪季清歌。
季清歌表微微僵了一下,隨即一副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