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蔣行舟站在廊下,煙頭的猩紅忽明忽暗,腳下已經丟了幾個煙。
只要想到剛剛,陳喬滿臉擔憂的撲向程衍,膛里的郁氣就不住。
跟程衍才認識多久,就這麼在乎他嗎?
手機鈴聲響起,打破了寂靜。
男人掏出手機,放到耳邊,“什麼事?”